第(3/3)页 “你明明就叹了!” 沉船沉默了两秒。 “我就是想,要是咱们编制在尖刀连就好了。” 禾纪一愣,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也沉默了。 时听闻言微微摇头,但没接话。 因为沉船说的不是肉啊,是他想念的是那些日子。 “别惦记尖刀连了。”禾纪突然又活泛起来。 “肉都好了,赶紧吃!” “再不吃,凉了就全是油膻味了!” 沉船笑了一下,低头喝了一口杂粮糊糊,眨了眨眼。 …… 夜,深了。 尖刀班还是挤在一间屋子里,稻草铺地,挨着躺下。 肉吃了,糊糊也喝了,肚子扎实到底,炮崽倒头就睡。 软软靠在门边,怀里抱着急救包,半闭着眼。 鹰眼盘腿坐着,枪横在膝上,维持着浅眠的警觉。 狂哥躺在稻草堆里,双手枕在脑后,盯着漆黑的屋顶。 老班长靠在墙根,右手慢慢攥了攥拳,感受着恢复的力量。 很安静。 很踏实。 然后,声音骤响。 它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从心底浮上来。 其声低沉,韵律吟诵。 “……金沙水拍云崖暖,大渡桥横铁索寒。” “更喜岷山千里雪,三军过后尽开颜。” 那声音没有来处,没有去处。 但每一个字都坠到了心底。 狂哥三人同时睁眼,然后互相看了看,谁都没有开口。 弹幕安静之后,随后铺天盖地。 “万水千山……” “三军过后尽开颜……” “我不行了,这一句,绷不住了。” “从瑞金走到甘肃,两万多里,一年多,就为了这一句‘尽开颜’!” 第(3/3)页